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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香

2016年03月25日 F/M类, 全部 评论关闭

回到家里,江敏缜给自己烧了热水泡了杯红茶,在香甜可口的草莓香中,逐渐平复自己的心情。
意识到自己今天的不对劲。平常自己怎么会开口和认识不到半年的公司同仁主动提出要帮对方呢!哪里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呢。是上次甘恬的事情让自己的好心情尚未回落还是自己的生理期将至?
抱着毛毯窝在沙发里看电视,遥控器拿在手里换了一个又一的台,要么尽是广告要么尽是国产的生活片。
<蜗居>火了一阵子,身边的朋友和家人都不约而同的向自己推荐这部片子。江敏缜本身也不是完全排斥国产片,只是讨厌看生活剧。因为看来看去,都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生活。既不会变成自己的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既然是这样,又何必花费时间和精力去看呢!新闻里播的都是某某酒店失火了,某某人发生了交通事故……。。最近常在耳边回响的就是意外无处不在,只有提前做好保障才能在风险降临的时候,不会太措手不及。在考虑着是不是要为天泽购买份保险。
天泽是哥哥的孩子,自打哥哥和嫂嫂遭遇空难后,天泽就一直跟着自己。现在浙江读书。男孩子,江敏缜一向坚持不能宠的原则,虽然名义上是和自己生活,可和自己相处的时间每年不过连续的3个星期。
让他一个人单独在外生活,说不为他担心那是假话。担心他没有把自己照顾好,担心他误入歧途……最担心的还是他遭遇意外。
想起和他最后一次相处是在去年12月份,临出门了天泽略微扬起头温柔的看着江敏缜的眼睛说“姑姑,可以为天泽买份保险么?”
“保险?”江敏缜无意识的重复这个词,那时还对保险全无概念。
天泽继续说道:“保险是一种可以集储蓄养老医疗教育保障生命安全为一体的理财产品。它是零风险双收益的,它会有返利或分红同在。天泽一个人在外地,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保险公司会给身故赔偿金于姑姑,这也是天泽该承担的责任。”
江敏缜一听到身故二字,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急促的说道“什么身故不身故的?你才多大一点,就为自己考虑这个问题了!又不想好好读书了吗?每天安分的在学校里呆着,哪有那么容易就身故了的?有时间想想如何把成绩力保在第一时间更久!不要跟我想这个问题了!。。。。。。”'
天泽撇了撇嘴说,“姑姑又冤枉人家了,天泽哪有不好好读书,今年的整个学期,天泽的各科成绩都是全年级第一。”
江敏缜顺着接了下句“全年级第一怎么啦?很了不起吗?这样就值得骄傲了吗?从明年起,各科成绩要全校第一持续一整年。就可以回来过新年。否则的话,就送你去进修。加上来年连续的3个星期假取消。”
听完江敏缜说的最后一个字,天泽打了个寒颤,咬了咬下嘴唇立刻就松开。其实去进修也就算了,反正多学点也没有坏处,可若取消连续的3个星期休假,不划算,太不划算了。本来在学校里自己都是没有周末的,那个休假是唯一全年期盼的事情。要是取消了,真不敢想象会成什么?
“……海阔天空一起飞,千山万水同伴相随,人生哭乐人生风雨,祝福到永远,平安到永远……”平安到永远的手机音乐响起打断了江敏缜的回忆。江敏缜调整了坐姿,将头搁在沙发背上,接起了电话,因为上扬头部带着嘴角也向两侧拉开,声音比平时听得更加温柔了许多。
“你好,我是江敏缜。”江敏缜惯用的开场白。源于初中英语课学到的应要自报家门才是恰当之处。
“您好,请问您是纳兰天泽的法定监护人吗?”一个女中音传入耳内。
法定监护人,这个词儿有多久未听过了?江敏缜不喜欢这个生硬的词语也顺带不喜欢这个打电话来的女士。
“您好,江女士。您在听吗?”女中音又次传来。
“哦,是的,我是他的法定监护人。请问,您哪位?”江敏缜语气比刚才要淡了点。
“我是纳兰天泽同学他的教导主任。我姓伍。您可以称我伍老师。”女中音自豪的声音。
“伍老师,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江女士。我们学校于明天下午2点半有个家长会,请您务必出席。”
“伍老师是刚调来的吧?”江敏缜语气不详。
“是啊,我上个月才来这所学校的。纳兰天泽同学跟您讲了我的吧?我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心理学专业。我和您还是老乡呢,我获得过……”
伍老师口若悬河的一个人自言自语。听完了江敏缜才继续说
“明天我不会去。”
“什么?你不去怎么行呢?这是关系到学生本人的重要问题。您作为一名监护人理当出席才是……。”
“抱歉,打断一下。伍老师,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么?”
“这,您来出席家长会就会知道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他一切都好在学校里。”
“不要给我打官腔。有什么事情就说,否则请挂机。”
伍老师不解为何江敏缜的态度发生如此之快的转变。连忙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纳兰天泽同学的成绩有下滑的趋势。”
“下滑的趋势?到底下滑了没?哪门科目。”急促的问道。
“他的英语,这次期末前的摸底考,成绩为0。
。。。。。。。。。。。。
“真是0。我知道了。”江敏缜语气恢复之前淡淡的声音。
“那么,江女士。明天您到了浙江就给我打这个号码,我去接您。”
“江女士,您还是来一趟的好……”
“不好意思,我有电话进来,若没有别的事情,劳烦伍老师先挂机,再见!”江敏缜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0分,是没有去考试才得到的吧?江敏缜自言道。

同学黄岩问“这样让你考试为0分,不好吧?”
纳兰天泽说“已经成0分了,还有好不好的说法么?”
同学黄岩问“对你有影响吧?那个,你家里不是要求严格的么?”
同学陶宝说“我们又不是去做坏事了,再说啦,这只是个摸底考又不是大考。”
纳兰天泽心里明白更加清楚伍老师喜欢小题大做的一惯作风。说不定现在,姑姑已经知道自己得0分的事。会很生气么?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臀部,已经多久没被姑姑打过了?这大冷天的,该有多疼呀!想着想着,纳兰天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若不出所料,20分钟以内会有电话来吧。
黄岩和陶宝一起向外走,临出门问“我们去镇上,你去吗?”
纳兰天泽摇摇头。他们又问“需要带点什么吗?”+
纳兰天泽想了想说道“帮我带几个蛇果,就是那种红红的粉苹果。”
“知道了。我们不带钥匙的,你别出门啊。”
“知道了。路上小心点。”
刚刚把他们送走后关上门。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自己的电话响了是特地为姑姑的设置的来电音乐—西班牙斗牛士。当初怕自己错过姑姑的来电特意定的。如今这不断递增的节奏就象催命符一样。把纳兰天泽吓了一跳,从小板凳上跌坐下来。再次起身的时候,电话断了。
这下让纳兰天泽脑袋里一片空白。姑姑会怎么想自己?会认为是自己故意逃避拒绝接听她的电话?会认为自己在挑战姑姑的权威?还是会认为自己已经不需要姑姑再管下去了?会收回自己手机的使用权么?。。。。。。
一般的人遇到这事会直接打回去。只有纳兰天泽不可以。自己用连续5年全科成绩优秀的好评才换来手机的接听权。当初说好了的,若是出现姑姑打来电话不接断掉的话,就立刻取消这个权利。无论什么理由。
想到这里,纳兰天泽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眼眶都有点湿润了。才使用了不到半年的手机就要被姑姑拿回去。心里难过呢。好想跟姑姑求情,又不敢张那个口。谁叫自己早就答应了姑姑的。自己应了诺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反悔呢!姑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从板凳上起来,把手机放在床上,就开始到柜子里找当初装手机的盒子。盒子里发票合格证都在,又从抽屉里把数据线,充电器,电池,内存卡都按原来的位置归位。发票上的购机日期还清楚的写着2009年7月21日。那一天是很美好的。而今天,是自己最讨厌的一天了!讨厌自己亲手把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就这么轻松的失去了。真是讨厌自己!
随着自己越来越大,姑姑对自己的要求也是越来越严苛。眼下是持续一学年的全校第一,后面的全年级第一,全省第一……不是也会随之而来的吗?可,这麻烦的事情也随着年龄的增长在累积。姑姑又口头跟自己打过招呼,老师要求的事情不可推。自己身边朋友的事情也不能推。忙起来都觉得一天24小时不够用。
每天要保证自己有8个小时正常的睡眠时间。早上要晨训,中午还要午睡,晚上临睡前还要有至少半个小时的静坐。一日三餐绝对不能打发着过。
时间排得好紧,每当烦躁的时候,都会拿出手机。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手机里没有音乐没有小说没有电影也没有短信,只有姑姑好难得打来的4通电话。第一通是刚刚拿到手机时姑姑打来的,是重复告诉自己手机的接听权是怎么样换来的,要珍惜。第二通是姑姑打来告诉自己只有接听权,不是给自己娱乐的工具。第三通是……。第四通则是姑姑通知自己在下雪的早上要早半小时起来晨跑。
四通电话间隔时间好长,虽然姑姑每次交代完事情就会立刻挂上,但仍然不影响自己的好心情。能听到姑姑的声音好棒的。
纳兰天泽双手抓了抓头,叹了口气。再想也没有用,就要还给姑姑了。还要给姑姑手机的使用费。若是有任何的磨损就直接在自己身上得到补偿。这就是中途还给姑姑要额外承担的风险。
关上水龙头,刚搽干手。电话又来了。匆忙的跑去拿起床上的手机按了接听键,最后一次按这个键了。纳兰天泽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姑姑好!”立刻用饱满的声音唤着江敏缜。
“好,你在哪里?”听不出江敏缜的语气危险程度几级。
“姑姑,天泽一个人在寝室。”
“明天周六什么安排?”
“上午9点半到11点半有场摸底考试。下午3点后有长跑训练。”
“好的。现在听姑姑说:你收拾一下简易行李。去校办公社找泉叔向他领取第10号箱子。拿到箱子后就动身。明天早上四点到长屿硐天。”
按照常例,江敏缜讲完后就立刻挂上电话。而纳兰天泽也依照自己的习惯,对着已经嗡嗡在响的电话说完“是的,姑姑。姑姑再见。”才挂。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清理背包的时候发现了一板白色的小药片。还在使用期限里剩2片。纳兰天泽把药放在一边,开始往背包里装一套深色的运动装,一双软底的运动鞋旅行简易包还有先前收拾好的手机盒小心的包裹在柔软的衣服内。往运动水壶里灌满了开水。这时同学们回来,把买好的蛇果也给了他。
穿过几个长廊和走道来到自己的班级,在字典里查到那个白色药片。合上了字典快速的走向校办公社。刚一进大门,就见到有人拦住自己问“是来找泉叔的吗?”纳兰天泽点了点头答“是的,我是来找泉叔的。我叫……”名字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伸出一根食指放在抿住的嘴巴上晃晃给制止了。那人拿出个纯银色的箱子交到纳兰天泽的手里。虽然说,不会认为这个箱子很轻,但真拿在手里的第一感觉,就象是用手拎着半麻袋的大米一样沉。若不是因为这箱子是姑姑要自己拿的,说不定就刚才交手的时候,箱子就从手中跌落了。纳兰天泽换了口气,把箱子换了个手,这下就比刚才轻松多了。泉叔丢出一句“异主了。”就离开了。这话让纳兰天泽二丈摸不到头脑。拿了箱子,冲着泉叔离开的背影,鞠了一个30度的躬谢谢完就走了。
回到寝室里,穿上夹棉外套,背起包,拿着箱子告别同学就离开了。
坐上长途汽车的时候,纳兰天泽把箱子用大塑料袋垫放在自己的脚边。手里攥着红红的苹果。到达温岭是晚上7点16分。出了长途汽车站,纳兰天泽就在附近的24小时售票点预定了一张明天早上7点35返回温州的票。"
再去找吃的。很担心自己的这次出行,一向食欲好的自己竟然提不起吃东西的劲。看到什么都没有胃口,姑姑要求的一日三餐都要正常的吃饭,今天只吃了早餐,若连晚餐都不吃的话,姑姑问起来,定会不好交代的。想到这次本来就是出来还债的,再添点帐,明天怕是爬都爬不回去了。这若产生恶性循环,耽误学业,最后惨的是自己。还是尽快找点东西吃。虽然是在外面,吃饭的时间依然按照家里的一样,8点之前要吃完晚饭。
走到盒饭的摊位前,买了份5元的两荤两素一汤,坐在小板凳上27分钟吃完了所有,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起身离去看了看时间刚好八点整。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看了站牌没有找到要坐的车,问了路人才知要到下一站才有直达车搭乘。
确定了乘车方向,拎着箱子纳兰天泽走在大街上,经过身边的路人也有偶尔回头张望穿着和箱子同色的外套的自己,还背着一黑色的双肩包。肯定有人在想自己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就和长途车上身边的乘客一样的好奇。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呵呵,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是箱子本身就这么重呢?还是内容物重?不管是什么,还不都是用来折腾自己的。
纳兰天泽苦笑了一下,自嘲道,谁叫自己惹姑姑动怒了呢?活该着呢,又不是不知道她,整人的脑袋比她学习时要转得快多了。她无论对自己做什么,自己还不是得接受着。
走到下一个站牌,呆在刮北风的夜里,等了近30分钟依然没有车经过。或是是人家也觉得太冷了提早收班了呢,自己这样想着。一个手拎累了又不愿再次换手,干脆两手把箱子捧在怀里。伸出的手在寒冷的夜晚冻得冰凉,箱子上也好冷,实在忍不住左手换了一次右手,箱子倾斜了一下,一个想法划过脑袋,箱内装的东西会不会移位?
从小姑姑教给自己的规矩里就有这么一条:要务必保证物品的原位。不清楚为什么有这样一条规矩。只是记得每次让姑姑抓出自己犯了这条时,哪里错的,就抽打哪里。就比如这个箱子,本来是左手拎的,若不换手就不易发生问题所以,左手要被罚;换到右手,右手没有接牢导致箱子移位,右手也要罚。
纳兰天泽晃动一下脑袋,不能再这样想下去,这样自己吓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再等一会,要是还没有车的话,怕是要走着去了,若是步行的话,四点的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到山下。看到远处终于有车光,是辆的士。上了车。司机问“到那里?”
“哦,长屿硐天。”一上车,车里立刻温暖了纳兰天泽。他往前坐了坐,给身后留了更大的空间以免把背包压住。把脖子靠到了座椅背上。问了句“师傅,请问,我可以把箱子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吗?它是干净的,一点灰也没有。”
司机从后镜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银色的箱子。没有立刻回复他。纳兰天泽真担心会遭到拒绝。因为姑姑的怪规矩,只有坐的士的时候,手里若拿着姑姑交代过的东西,若不能近身放,那么物件放哪人坐哪。哪怕是物件在地板上人也要站在地板上,不能坐下。小的时候还可以站在车里,如今都这高了,弯着腰就算是蹲着这滋味也不好受。!
司机想了想,这分明是位大概读初中,面容清秀,懂礼貌的孩子,箱子里肯定不会放什么危险物品,就让他放好了。司机说“你就把箱子放到座位上好了,若是路面不稳当,自己就好好扶着点啊。”
纳兰天泽担忧的心一下子落回肚子里,脸上小朵的乌云也散开了,笑着回道“多谢您,师傅。我会好好看着的。”
看着纳兰天泽的笑容,司机在想,男孩子也能长得那么好看吗?路程有点长,司机和纳兰天泽聊了几句。时不时可以听见纳兰天泽银铃般的笑声,开心的情绪似乎会感染人,司机也不觉得晚上开夜车是件痛苦的事情了。若是自己的孩子能有他一半懂事就好了。
“什么啊?来长屿硐天就是为了看日出啊?这大冬天的日出有什么好看的,要看的话,去最北边的海。那里的景色我觉得比山上好看。你是学绘画的吗?箱子里面装的是绘画工具吧?这么宝贝它。一支笔就是上百块钱。以前我儿子也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司机想起难过的往事,不再说话专心开车了。
“绘画工具么?”纳兰天泽心里念着这个词,还真的符合姑姑呢!她说她喜欢屁股上面由她渲染出的红色,以前用宽大的木拍,一拍一拍,染出的色会因下拍的力道不均衡导致颜色深的太深浅的太浅。这是反复试了多次才得到深浅不一不是偶然的结论。后来又改成用竹刷子一寸肌肤一寸肌肤的刷,每一刷都是用足了劲的,就象抹指甲油一样,先一部分一部分的刷红,再慢慢的扩大面积来回扫荡直至皮肤出现她喜爱的红色,红得发亮。

车子开到村子的路口,司机问 “还要进去吗?”
纳兰天泽抬眼看看窗外,夜色下,有几家发出暖黄色的灯光。 “再往前开点,离着山脚有住宿的地方最近的地,再停好了。”
“你在这里没有亲戚,一个人来写生?真是胆子大。我家儿子让他一个人出来洗澡都不来。你信任我的家,我介绍一家给你住一晚上。就是…。”
西班牙斗牛士。的来电音乐又响了打断了司机的话, “抱歉,我接个电话。” 纳兰天泽对司机说。
快速的接听了电话
“晚上好,姑姑。”
“箱子在哪里?”
“姑姑,箱子放在天泽的座位旁。”
“现在把电话给司机。”
“是的,姑姑。”? 虽不解何意,依然照做。 “师傅,我姑姑请您听一下电话。你现在方便么?”
“我要开车啊,你跟她讲,有什么话,叫你转给我就好了。”
转话?这个,自己好象还没有资格呢。 纳兰天泽摇了摇头,说 “师傅,我们都开了这么久,停在路边歇一会。”
“也好。”说完就熄火停车了。电话也传到手里。
“喂,你好。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你说啊?司机大声的喊着。“振林旅店,哦,我知道的。可这小子说要送他去最近山脚的店,是叫振祥的。”
“就按我现在告诉你的,带他去就好了。另外,想包你的车明天7点把他送到长途客运站。”
“好的好的,我和他还聊得很投缘,好好。,我就也住下来等着你们好了。”
“那多谢了师傅。”
“电话需要再转给他吗?”说这话的时候,司机看着纳兰天泽充满期望的眼神望着自己。
“不用了。我这就挂电话。”
“那好,明天见。”
电话挂了还回来,天泽接过手机嘟囔了一句, “每次都这样,有什么好失望的。”车子又开了近30分钟就停下了。来到振林旅店。
纳兰天泽付了的士费拿了发票也拿了司机的电话号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去旅店。登记的时候,发现只剩一个房间了,而且灯泡坏了还没来得急修。司机叫嚷着 “你这是什么店啊,连备用的灯泡都没有准备。我们不住了。”说完就拉着纳兰天泽准备走。却发现拉不动。
“你这小子,看起来瘦瘪瘪的,身上没几两肉,这力气可不小呀!怎么你还想住这家?你不是要住离那最近的店么?我这就带你去。”司机笑哈哈的说。
“我,不用了,就住这家。刘师傅您年纪大了,冬天要过点细,(方言:小心点)您去隔壁的白云旅店住住,明天我来找您的时候,顺道帮你结帐。”
“帮我结帐呀?好啊,那我这就过去了,明天可要记得来呀!”
“我知道的,刘师傅。我来送送您。”
“不用不用,几步路的事,你赶快进去吧。”司机摇摇手,离去。
办理入店手续, 纳兰天泽进入房间。因为没有灯越发显得晚上的房间里就和外面一样冷。。关上了门。摸着床边,把背包和箱子一并放到了床上。站在床边,伸开双手活动了下肩膀和背部。主要是揉了下酸痛的胳膊。这个箱子真重。明天还要带着它爬山,怎么爬得动哦!
把杯子拿出来喝了几口水。又放回原处。,把被子摊开铺好, 把外套脱掉放在被子上,躺在床上,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着手机显示 3点08分。这还比较早,再躺一会,躺在床上开始天马行空了。这才意识到昨晚临睡前没有静坐。这下好了又给自己添了债。估计着时间差不多要出门了,起来把外套穿上,把被子叠好。从背包里摸出苹果闻了闻它的香味,望着它。我现在吃一个,我给姑姑带一个最好的,再留一个回学校的路上吃。自己这样想着,吃了平安果,我就会平安的回来吃另一个。姑姑吃了平安果,一年到头都平安。吃完苹果,背起背包拎起箱子走向山脚大门处。
走到指定地点,发现穿着象汽泡鱼的姑姑已经来了。心想,完了,怎么比姑姑来得还要晚啊?心里是担心害怕得要命,同时也欣喜若狂,终于又见到姑姑了。? 开心的大喊:“姑姑----”
第七章
江敏缜转身回头, “来了?”
“是的,姑姑。”声音又降了半调下来 “姑姑,天泽刚到的”说完,站着的右脚不断的来回蹬地,连头也低下去了。
“拎好手里的箱子,跟姑姑走。”
“是的姑姑。”看着江敏缜没有立即追究自己晚到的事情, 纳兰天泽又开心的回答着。
许是声音有点大了, 江敏缜回头扫了他一眼,让他露出偷笑的表情。
“怎么还穿着外套?”
“姑姑,天泽包里放不下,等到了目的地,就会脱掉放在背包上的。”急忙解释。
“恩。”
走了2百多级台阶。胳膊又开始出现僵直疼痛的现象了。汗水湿透了里面穿的运动衣。 江敏缜还在前面走。现在走的台阶有个特点就是越上面台阶越高一点。单纯的上台阶都会吃亏,何况纳兰天泽手里还拎着箱子。每上一步都深叹一口气。低着头数 自己离姑姑差3级台阶,差5级……纳兰天泽越走越慢,与姑姑差得也越来越多。什么时候才可以停下来。
“现在停在原地。” 江敏缜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纳兰天泽抬起头, 江敏缜都走到小山顶了,自己还在半中腰。停在原地不会是好兆头,管他呢,先让自己解脱一点是一点。按照要求把箱子放在上一级台阶上,把背包和外套脱掉。
“现在走上来,顺便数一下台阶。这就是你的第一轮。”
第一轮是台阶数? 纳兰天泽抬眼看看江敏缜所站的位置和自己之间的距离,虽说台阶较高,但这也不少于50个。第一轮,也就是说在7点之前还会有第二轮,第三轮了? 怎么这么惨。
看见纳兰天泽臭臭的表情, 江敏缜在心里说, “这样就惨了,更惨得再后面呢!”
纳兰天泽爬完台阶连口气都没有歇就被江敏缜弄到一棵松树前。看着松树外皮松垮垮的缠绕在树杆上, 心里冒起警钟来。
纳兰天泽和甘恬不一样,他每次都能很准确的猜测出江敏缜想要干什么。这无形的也给自己加重了心里压力。
江敏缜走到纳兰天泽的侧身,用手拍了拍他的背, “弯下去。” 看到他双手撑地, “不要这样,自己调整一下距离,我要求双手环抱松树树底。”
按照要求调整好姿势后被江敏缜把运动裤褪至小腿脚踝处。此时天已微微亮。白皙的肌肤在蒙蒙的光线中给江敏缜的视觉里增添了一丝美感。
“50下啊,我不会中途停下,所以若要上小号的话,要么忍着要么就当浇灌树木了。” 江敏缜搞笑的说着。
让纳兰天泽目瞪口呆,为什么姑姑会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玩笑话?她以前都不会,要打直接就打了。
“是的,姑姑。天泽知道了。”
“恩?屁股上面好多点点,是冷吗?不急不急嘛,一会就热喽!”
啪的一声落下了。是巴掌! 纳兰天泽敢肯定的说。自己多久没有挨过姑姑的巴掌了?以往姑姑都只会用工具。工具冰冷冷的一直都不如巴掌来得温情。
纳兰天泽闭上眼睛,用心来体会姑姑的巴掌,体会姑姑对自己的爱。虽然姑姑不宠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也越来越严苛。但这也是姑姑大爱于自己的体现。
“多少下了?” 江敏缜的声音打破了自己的沉思。
答不上来的话, 虽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唯一确信的是不会再是充满温情的巴掌了。
“回姑姑的话,25下。” 纳兰天泽干脆的说。
“恩,知道25下后屁股是什么颜色的?”
江敏缜的问题,让纳兰天泽脑袋里布满问号,自己哪里会知道是什么颜色?又没有长后眼睛。
纳兰天泽轻微的摇了摇头, “抱歉,姑姑,天泽不知。”
“猜嘛!猜猜看啊,你说的颜色和现实对比,浅了的话,我们额外多添点。颜色相近的话,我们就完成下个25。好不好?”
当江敏缜问好不好的时候,通常是绝对不允许纳兰天泽说不的。 纳兰天泽已经知道自己必须陪江敏缜玩这个猜颜色的游戏。他感觉了下身后的热量和痛感。到现在为止,已经不怎么痛了,在山风的陪伴下,热量也比刚才略减。只有25下的颜色,应该在粉白和粉红之间。但姑姑一定会要个确定值的。究竟该选哪个呢?

在自己做选择的时候, 江敏缜也做了短暂的休息。
“姑姑,天泽的屁股在25下后是粉红色。”
“原来天泽喜欢粉红色呀,那好,姑姑再努力就是了。”
怎么错了吗?不会的呀,姑姑是断掌,打人疼呢,怎么会连粉红的颜色都没有出来呢?除非因为山风把温度降低,颜色才发生变化的。再说了,姑姑是问的25下后的又不是说现在的颜色。
纳兰天泽收到的信息是江敏缜要额外打他。这是他一直难以接受的。犯了错误可以被姑姑打,但是,不能毫无理由的接受被冤枉了还要打屁屁。
江敏缜挥鞋底下来, 纳兰天泽扭动腰杆躲了下。 江敏缜挥了第2下,又被躲开。第3下的时候, 江敏缜直接把鞋子扔到纳兰天泽的屁股上就不管了。坐在另一旁。不出声。
纳兰天泽等了一会,低头从双腿见看见姑姑坐在那里。想了想,得得,去道歉吧!谁叫咱们是男子汉呢,怎么说也得让着点女士,再说了,那还不是一般人,那是自己的姑姑。自己的那点委屈再大也大不过姑姑的。可姑姑有什么委屈嘛?不就是让自己躲了2下。
正要开口,不料让姑姑抢先了。“我们继续。”姑姑恢复到一惯淡淡的声音上。
倏的一声划下来,屁股象着了火一样,象鞭子的感觉, 姑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鞭子了?不对呀,没有看见她拿了什么,这是什么工具制造出的效果?皱着眉头想了又想,会是和鞭子型相近的东西么?绳子?
第2下落下了,疼痛可以忍受,但不容忽视。这到底是什么?仍然在心里没有底。姑姑的臂力通常都很有限,不会持续某种重量级别很长时间,四,五下后就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姑姑的爆发力很棒,她若想听到哭喊声,只需一下就好。
听到姑姑在身后踱步的声音,姑姑是要变换位置么?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 纳兰天泽感觉到姑姑的巴掌重回自己的屁股上,要给自己带来什么?这回真的猜不到了,姑姑没有按习惯没有按程序。
“这样吧,突然想起前一阵子看过的小说了,里面有个场景,现在正好也来试试。”
江敏缜拿出两个不透明的小盒子,分别是蓝色和红色。
“天泽来选一下,什么颜色?盒子里面有即将使用到的玩具。”
“姑姑,天泽选红色。”
“好,红色我也喜欢呢!看看红色盒子里装的会不会也让人喜欢呢?”
江敏缜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送到了纳兰天泽的眼前。是小夹子,深色的夹子看不出材质。满满的一整盒。 纳兰天泽知道今天杯具了。
“天泽,换个姿势。来上夹子。”
“是的,姑姑。”
嘴里应着姑姑,已经成为根深地固的了,但此时的心情却没有想要完全服从的意思,把腰直起来的时候,脚就想开跑了。刚跑两步,就听到姑姑在身后说 “这边,这边,方向错了呢!”
姑姑还没有发觉自己想逃跑的想法,现在怎么办?是过去接受夹子还是继续逃跑呢?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动。根据以往的经验,姑姑不会过来牵自己过去的,姑姑要的一直都是完全的自动服从,无论什么事情。
第九章
江敏缜在另外一边,简单的布置现场,没有朝纳兰天泽再看一眼。
纳兰天泽站在原地自我催眠,也许夹子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东西,只夹起那么一点肉,疼的也只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比起打屁股来说,好很多呢。要过去就快点,别让她察觉了再过去事情都变质了。
纳兰天泽小跑回江敏缜身边, 叫了声 “姑姑”
休息好了吧,快点,抓紧时间。”催促道。
坐在稍高点的碎石上靠着大块岩石。岩石表面坑坑哇哇的咯着自己的后背还有冰凉柔软的青苔,这一切都让纳兰天泽忽视掉了。目前唯一的注意力都集中放在了姑姑手里的夹子。听到姑姑嘴里的抱腿二字, 纳兰天泽突然感觉着胃里有东西要涌出来,姑姑的话从不轻易说2遍
目光呆呆的望着姑姑的方向,当然视线是万万不敢直视姑姑的。江敏缜察觉到了异样以为是小孩子害羞。没怎么在意。
用温柔的声音哄哄纳兰天泽, “天泽第一次都来找姑姑的,怎么这会儿,在姑姑面前还怕羞了?”
提起梦遗的事情,天泽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姑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抱吧,抱吧,还能怎么样。闭上眼睛把并拢的双腿抱起在自己的眼前。
“再高一点,然后分开腿,用手把自己脚踝抓住放于肩侧。”
“姑姑,什么时候让你闭眼睛了?” 江敏缜稍微严厉的声音入耳膜, 纳兰天泽立马把眼睛睁开,睁开的眼角还有少许泪水。
看到眼角的泪水, 江敏缜觉得莫名其妙,继续刚才严厉的声音质问着 “委屈你了吗?”
纳兰天泽没有接话。只是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脚踝让腿分得更开点,眼睛向下看。 江敏缜看到他这样子非但没有消气还越来越火大了。
给他上夹子,每个夹子的另一端都有绳子,绳子是可以伸缩的。从大腿根部开始上,第一层1个,二层2个……依次类推。被夹子夹就象是有人在揪自己一样,就是时间长点, 纳兰天泽在自我安慰着,下面的夹子开始显出威力了,夹起的肉又少又嫩,时间也相对长些,感觉承受不住疼痛了, 纳兰天泽用劲的抓住自己的脚踝,想转移疼痛点。
“姑姑还有多余的绳子呢!”突然的飘出这样一句话。让纳兰天泽抬了头,松了用劲的手。
换到了右边的腿,右边比左边要更敏感些, 纳兰天泽看着江敏缜从盒子里拿出的夹子朝这边来,忍不住叫出了声 “恩…姑--姑— “? 这一叫声换来江敏缜立刻把手里的夹子夹到了他的嘴巴上,是两片嘴唇都被小小的夹子夹住,只能发出 “呜…呜”的声音,疼是不在话下的,眼泪一下子布满整个眼眶,在里面不住的打转。他知道不可以这个时候让眼泪落下来。可是目前真的好痛,比打屁股痛一百倍痛一千倍。是尖锐的疼痛。
嘴巴上夹了,腿上还是要夹的。又看着姑姑拿夹子来了,自己不敢再发出声音就只能摇头,头象波浪鼓一样的摇,没有用的,姑姑还是要夹上去。第一个又是大腿根部, 江敏缜把夹子放上去的时候这还能忍受,当江敏缜松开手时, 纳兰天泽冲开嘴上的夹子喊了出来 “姑姑—-----天泽痛。”没有憋住的眼泪这时哗啦啦的下来,第一次央求江敏缜,哭喊着 “姑姑,可不可以……”气促着 “姑姑,可不可以……”
“怎么样?”
“姑姑,可不可以不要……”带着哭腔说着不要。不要什么?就不往下说了,只是不断的吸着鼻子。
“不要什么?”
纳兰天泽就等着江敏缜问他这一句, “姑姑,不要松手。”说完马上扬起头闭上眼睛,因为江敏缜要煽他耳光。如愿的得到两声响亮的巴掌。
再次睁眼看见江敏缜取耳钉,此时纳兰天泽的瞳孔放大,脸上露出被吓到的惨白表情, 江敏缜让耳钉擦了酒精棉球,把有针的那一面放到纳兰天泽的眼前,看着纳兰天泽的眼睛说 “张嘴。”
纳兰天泽松了腿的双手马上捂住嘴巴,又开始摇头。这次, 江敏缜的声音彻底变了。 冷冰冰的声音“双手背后。”
纳兰天泽的双手好象更听命于江敏缜,她的话音刚落,手就按照要求反握在背后 了。 纳兰天泽没有力气把它们搬到前面来。
“就是嘛,适当的时候要听听身体的反应别自己一意孤行。”
舌头上的那个当年硬被江敏缜穿透的那个小孔不知还在不在,若长合了再穿一次的话,怎么也不要在这里。这里没有设施将自己固定住,要是乱扯到什么那真是自己的悲哀。
江敏缜只大概看了下纳兰天泽的舌头就把耳钉扎进去了。 纳兰天泽就感觉象是把纸扎破一个洞一样。不大疼,是出乎意料的。
江敏缜捏着夹子上的绳子站在远处拉,有的一拉就掉了,有的就不行,试了好几次, 江敏缜突然一松手,伸缩绳自己弹回去, “啊”打在皮肤上面一道浅浅的红色。
就这样,落在腿上的还有25个夹子。 江敏缜玩起弹弓,用夹子弹落夹子。眼神不好,总是弹得周围红红一片,夹子一个也没有落下的。 纳兰天泽的眼睛只能朝下看 。
又拿起藤条,近距离的瞄准,夹子这回是掉了,可腿上也留下深红色的痕迹。第三次挥起藤条的时候, 纳兰天泽放下双腿,直接跪到江敏缜面前,什么话也不说,只磕头。额头在不平的山路上从红到青。
看见开始放亮的天空, 江敏缜用藤条点住了纳兰天泽的臀部。 “30下,然后穿衣服。”
“是的,姑姑。”
重新摆好姿势,两腿打开,臀部尽量往上翘。想不到是连续的15下,把两个臀瓣画上了整齐有间距的斑马线,还没有喘过气来,另一组15下随之而来。原来是小字格。火辣辣的线条包裹着臀部, 纳兰天泽不断向后扬起的头颅伴随着每次挥动的藤条一起律动。
已经结束好久, 纳兰天泽仍在不住的深呼吸,不敢随意移动身体。
“跪起来,伸手。”
知道姑姑要按常规检查双手了,若指甲里有泥土,就会立即又赏几下。感觉刚才有忍不住的抓了地,不知道运气会不会这么坏。手是可以伸给江敏缜看,但腰起不来。这是一个心理防线,越过去就好了。
所以江敏缜毫不客气,抬起脚往纳兰天泽疼痛不堪的臀部一踢, 纳兰天泽大喊了一声竟在山里有了回音,让天空扑腾扑腾的飞过去一堆不知名的小鸟。
大喊的同时也把腰直了起来,眼泪早就把脸哭花了,白的黄的一块一块的。再伸出手来,手掌是撑在地上沾的土,指甲里没有整块的泥土,只是指头尖的颜色很深。 江敏缜摇了摇头, “一样的。”
纳兰天泽认命的点点头 “是的,姑姑。”看着自己两只手上的指尖部分,想死的念头都有了,这么说来,又为自己添了10下。臀部上面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没有空间了,除非整条重叠,真是那样的话,10下打完,自己的喉咙也该叫嘶了。
“不会重叠。”听到江敏缜这样说,悬着的心在往肚子里落, “落在大腿根,一边5下。”
臀部上有伤若大腿再有伤的话,怎么回去,就算站一路也是难过。大着胆子和江敏缜建议 “姑姑,可以落在天泽的小腿上吗?”
“怕回去的时候坐不住?”
听到坐不住,才意识到,或许这也是江敏缜处罚自己的一个手段,以前又不是没有被打完立刻要求坐在硬板凳过。
见纳兰天泽不说话, 江敏缜继续说着 “小腿上没有多少肉承受不住,打起来会更疼,决定下来,姑姑是不会中途停止的。你想好。”
咬咬牙, 纳兰天泽 “是的,姑姑,天泽想好了,就选小腿。”
“好的,我知道了。” 江敏缜重新拿起藤条。 此时纳兰天泽又开口了 “姑姑,可以允许天泽扶着自己的大腿吗?天泽担心难以掌握平衡。”
见到江敏缜摇摇头, 纳兰天泽习惯失望的脸垂下去,没有想到江敏缜走到自己的面前,抓住自己的手 “来。,抱住姑姑的腿。脸也可以靠过来,但是,姑姑的裤子被弄脏的话,天泽要负责洗干净的哦。”
纳兰天泽不敢相信江敏缜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深怕江敏缜反悔虽然有疑虑还是马上用手抹干净脸后环住了江敏缜的腿,把脸也轻轻的埋在江敏缜的腿间。
下藤条象是刀割开小腿一样的痛,尽管小腿乱动,但膝盖始终在一个位置上,就连腰也挺得直直的,没有丝毫的躲闪。唯一控制不住的还有汗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头发留下来落湿了江敏缜的裤子,身体上的汗水落在了小字格上成功的转移了来自小腿上的部分疼痛。
嘴巴里全是血泡,死咬住牙龈废尽力气才把运动服穿上,小步小步的挪到台阶口,怎么办,台阶怎么下?这时爷爷的话出现在脑海, “脚下的路,只有自己踏。无人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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